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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奥的未知城市之旅

5.2.1 第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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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二部 纽约市的幻影
第一节

  当日晚上,在罗马菲乌米奇诺国际机场。
  “到了纽约以后,我们到底该做些什么职业好呢?”我问弟弟路易基。
  “不是还早吗?我们现在还得侯三个小时的飞机呢,这之后我们还得在空中呆上快七个小时。之后我们又得找至少几个小时的租房地点。总之,现在先不要讨论这些东西了。”路易基故意把语速拖得非常慢,“还是先睡个安稳觉吧!”
  唉,我的弟弟就是这样。估计等我们在自己的房子里聊这个话题的时候,他一定会说出类似于“依靠社会福利就好了”之类的话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旅客们就开始登机了。这是我们第三次坐飞机,对于机场内的设施,还非常不熟悉。或许在旁人看来,是一对非常蹩脚的兄弟吧。
  在飞机上,我几乎没有睡过觉。我一直在想——今后我们到底该以什么样的方式谋生——难道要做一辈子水管工吗?
  飞机起飞后不就,就基本没有交谈的声音了——这也正常,都已经到晚上了。但是我可以清楚地注意到,坐在我们前面两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他们一直盯着一份文件许久,并且时不时地小声发出惊讶的声音。他们西装革履,甚至就连头发都喷上了发胶,显得非常有贵族气质——与我们两位穿背带裤的水管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这样连想带迷糊地混过了十个小时以后,飞机缓缓地降落到了新泽西洲的约翰·肯尼迪国际机场。我们随着大批人流下了飞机。给海关出示完自己刚刚得到的绿卡以后,便放心地离开了机场。
  从今天开始,我和路易基都是美国人了,美籍意大利人。
  “从这里到纽约市区内大概有多远?”路易基问我。
  “唔……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吧。”我拿出了一本很破旧的笔记,一边翻一边说道,“对,从这里出发,会经过一个林肯隧道。那之后我们就可以去曼哈顿区或者布鲁克林区了!对了,你愿意住在哪个区?”
  “当然是长岛了!——那里环境优美,并且周围全部都是富人家,人也稀少,简直就像是生活在大自然里一般!并且离市中心也不算太远,这样我们以后不愁吃喝玩乐了!”
  搞没搞错!都自己说了长岛是富人区了,我们怎么可能买得起房子呢!
  “总之,我们还是在皇后区找一个普通的公寓楼住吧。听说那里有好多华人,不过人太多,非常拥挤。”
  “我讨厌拥挤。”路易基撒娇似地说道,“我们还是住在中央公园附近吧,那附近不是有一个洛克菲勒中心吗?那周围应该会有许多弹子房和街机厅吧!”
  你的心里难道只有这些吗!——我心里想——怪不得我总是发现我们家寥寥无几的钱不翼而飞。
  “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快点儿离开这个鬼机场为好。”我连忙向路易基说道,“这飞机起飞的声音可真够吵的。我们还是快点儿栏一辆出租车,然后前往中央公园吧。”
  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没想到司机居然用流利的意大利语跟我们聊起天来了。这才得知,他也是一个美国籍的意大利人。但是我们的心里根本就顾不上这些,因为林肯隧道的堵车真的不是一般严重——我们在那里呆了几乎一个小时才出这个区区几公里的隧道。不过,当我们出了隧道以后,心情又变得舒畅了——心里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虽然我们还没有正式进入曼哈顿区,但是我们已经看见了那些高楼大厦——帝国大厦、洛克菲勒中心……
  汽车大约又行驶了五十分钟左右,我们总算是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
  “我们应该付多少钱?”我随口问道。
  “您好,先生,总共是四十七美元整。”出租车司机笑着说道。
  什么!这么贵!——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缓缓地掏出了自己破旧的钱包,心怀不舍地把钱交给了出租车司机。
  令我们欣慰的是,这里正好有一栋正在出租的房间,我们立刻联系了房东。那位房东马上就感到了我们的面前——虽说带着一脸不情愿的表情,但是在跟我们说话的时候还是非常温柔,有耐心的——他应该是一位很好相处的人。
  “这间房子位于几层?”我开门见山,直接向他问道。
  “四层最东边——虽然在一个角落里,但是并不算难找。”
  “你愿意以多少钱的价位出租给我们呢?”
  “哎,你们是从意大利来的水管工吧。我的价位对你们来说一点也不贵,每个月只要一百美元就好了,至于缴税什么的也完全可以免了。”
  “果然馅饼还是可以从天上掉下来的!”路易基兴奋地朝着我说道。路上为数不多的行人们都对这对兄弟投来了不解的目光。
  “不过,这间房子其实也已经很久没有卖出去了。这也是有原因的——据说这间屋子虽然宽敞,但是一到晚上经常会出现奇怪的脚步声。除此之外,这间房子也曾经被人们认为成过‘鬼屋’,因为它还有许多蹊跷的事情——比如说夜晚还传出来过微弱的哭声。哦,对了,这间房子还有一扇大门,它从未被打开过,不过似乎也没有人愿意去打开它。”
  “我们还是不要住这间房子了吧,马里奥!”路易基听了以后,立刻开始发抖。唉,我的弟弟果然很不适合冒险这门行业。
  “不过,这间房子的设施非常完善。”那位房东耐心地说道,“有可以上网的电脑,还有中央空调,甚至还配有全套的家具。——不过就是因为这个所谓的‘鬼屋传说’,闹得现在没有人愿意去买它。即使是租到它的人,也在几天以后就搬到了其他地方。”
  “那我们更应该租下这间房子!”我兴奋地说道,“总之,时间不早了,先给我们房子的钥匙吧。至于房价的问题,明天再谈。”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位房东笑着,然后从兜里掏出了钥匙,扔给了我。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跑进了那个房间。连东西都没收拾,就把空调的温度开到最低,关上灯,然后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毕竟在路途上折腾来折腾去的已经花了一天的时间,更何况我在飞机上几乎没有睡着过。
  “等等,马里奥!”关上了灯以后,虽然看不见路易基的脸,但是听他那颤抖的声音能感觉到他很害怕。
  “怎么了?又忘记吃晚饭了?”
  “不是。你看那里——”

  我把头转向了路易基所指的方向。只见在那里,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人在紧紧地盯着我们——虽然我们看不见那个人脸的轮廓,但是他却能清楚地看见他像是在瞪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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