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説家にならない

回首页

马里奥的未知城市之旅

5.2.3 第三节
上一章 | 回目录 | 下一章


第五章第二部 纽约市的幻影
第三节

  我和路易基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指定的咖啡厅——果不其然,四十九街就那一家咖啡厅——也就是我今天早上去的那家咖啡厅。迎接我的服务员仍然是刚才的那位,一切都没变。进去之后,我和路易基呆呆地站在咖啡厅里,等待着手机的短信铃声。
  果不其然,手机铃声马上就响起来了。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却看不到任何像是在发短信的人。

  往前走五步,再往右走四步,找那边的人要钥匙。

  我们按照短信上的说法,先往前走了五步,又往右走了四步。我很担心会不会有人对我们投向猜疑的眼神,不过我似乎是多心了。广播里的爵士乐的节奏与我们的步伐惊人地相配。
  果然有一个人映入了我们的眼帘。他戴着棒球帽子,穿着有些老土的裤子,耳朵上又塞着当时还算很新颖的耳机。他靠墙站着,看到了我们以后,便悄无声息地把钥匙交给了我们,留下了一句“到你认为最可疑的门”之后,便离开了。
  最可疑的门?——那或许就是早上来到这里时我看见的那个门吧。无论如何,还是先尝试一下吧。
  果然,门打开了。令我更加疑惑的是,除了有少许的客人往我们这里投入疑惑的眼光以外,很少有人注意到我们。尤其是服务员——他们甚至没把我们的行动放在眼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路易基问道,“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偷偷摸摸的生意呐。”
  “天知道。”我抱怨道,“早知道当初就不要说那句话了,这样我们根本就不会被卷进来。”
  我们进了门以后,才发现这扇门的后面原来是一个大的冷冻室。
  “谁?”我们刚刚进去,就被一个人用枪抵住了脑袋。仔细端详后,才发现就是刚才的那位同我打交道的黑人。彼此心里少许放松之后,他也把枪收了回去。
  “那么,这位就是你所说的弟弟喽?长得还挺帅的嘛,伙计!”黑人冲路易基吹了一个口哨。但是路易基并没有搭理他。
  “我就长话短说吧。今天晚上在林肯中心有一场最新要演出的歌剧,名字好像叫什么《幻影》。据说那个音乐厅里有一个水管能直接通向大厅的舞台。你们只要顺利地找到那一个水管,并且为我们标记出来正确的路线就行了。我们会在七点四十五的时候准时进入水管。——对于你们水管工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难度吧?”刚才的那位墨西哥人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对我们说道。但是他的口气中并没有像那位黑人一样那么生硬。看来他似乎是把我们当作朋友了。
  “如果我们顺利地找到了呢?”路易基问道。
  “有一百万美元就归你们所有。反之,如果没找到,或者是敢背叛我们,那你们就别想活着离开了。”因为说话声音大的缘故,那位黑人的口音显得有些滑稽——简直就像是一位动画里的配音员一样。
  “不过,你们最好顺便查明另外一个情况。”那位墨西哥人说道。
  “此话怎讲?”
  “你没有看电视吗?昨天早上,林肯剧院收到了一封恐吓信,信上说将会有东西在音乐会期间从天上掉下来。”
  “只是东西掉下来而已嘛。”我说道,“又不是什么人命关天的事情。好吧,我帮你们看完全剧。”
  “那真是太好了。”那位墨西哥人用客气的口吻说道。
  “那场歌剧什么时候开始?”我又问道。
  “七点半开演。十分钟后就有专门的汽车载你们到那儿去。好了,滚出去等你们的车吧。”那位黑人的说话语气同墨西哥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十分钟后,一辆小轿车准时地停在了咖啡馆的门口。我们自觉地上了车以后,汽车便缓缓地驶离了洛克菲勒中心。开车的司机是一名亚裔人,汽车的音响里小声地放着一些中文的流行音乐。但是气氛始终很压抑——这位司机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简直就像一位照章办事的机器人。
  我们原以为汽车会在接近中心花园旁边的林肯中心停下,谁知却停在了一个废弃的大楼旁,似乎是五十几街的样子——距离中心花园也不是很远。在这幢大楼旁,有许多施工警告的牌子,但是却不见施工工人。
  “下去,到十楼,那边有人等着你们。”那位开车的司机第一次发话了。
  我们并没有答话,甚至都没有向这位司机瞥上一眼。即使是看见了他,他也不会再说更多的话吧。
  楼内的大厅空无一人,虽然装修很奢华——颇有十七世纪欧洲贵族的气氛。大厅内也没有电灯,取而代之的则是蜡烛。因为大门刚刚被路易基关上,加之没有窗子的缘故,整个大厅就像是鬼屋一般。
  乘坐电梯,径直上到了十层,才发现这里同一层一模一样,没有一点灯光。我和路易基摸黑地走了一阵子,才发现这里很窄——因为我们总是撞到墙。刚才路易基的严肃劲儿全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平时的胆小。
  “啊,我们为什么要呆在这里呢?好可怕!”
  “估计是让我们在这里找什么东西吧。总之,现在这里转一转吧——这真像是一个寻宝游戏,充满了刺激呢!”我故意用积极的口气安慰路易基。
  我的话音刚落,就有脚步声从旁边传了过来。我们顿时屏住呼吸,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周围除了脚步声外没有一点声音。但是脚步声并没有停下来。它就像是死神的脚步声一样,慢慢地朝我们逼近。而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是被棍子击中了一样,晕过去了。
  醒来后,发现我同弟弟路易基都穿着西装,躺在刚才的汽车上。时间似乎没过多久——汽车刚刚驶离那幢废旧的大楼。因为是夏天的缘故,虽然已经快六点了,但是天一点儿不像是要变黑的样子。
  我们的旁边多了一个手提袋,里面装着我们的背带裤。开什么玩笑——我们的衣服被别人换掉了?!为什么这种事情不让我们自己来干!
  “那位帮我们换衣服的人没对我们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路易基抬起头,眼睛盯着我,脸也有些红。
  “哎,不会有啦。”
  “是男的帮我们换衣服还好,如果是女的……”路易基的脸仍旧很红。
  “现在还是不要想这些了吧。”我说道,“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去林肯中心呢?”我把连转向那位司机,并且带着一丝笑容。
  “是的。”那位亚裔司机的答话仍然很简单,“最多五分钟就能到。”
  汽车已经到达了林肯中心。我们上次的纽约之行并没有到过这里。——我原以为这个地方会同时代广场一样,是一个四周矗立着摩天大楼的闹市区。看来是我想错了——因为这里的音乐厅充满着古典美,但又不失先锋的特色。活像一个刚刚建成的博物馆。
  刚才同我们打交道的墨西哥人过来接待了我们。他看我们这一副西装革履的样子,发出了赞叹的声音。而他自己身穿的也不是刚才的便服——而是同我们一样的一身西装。
  “你们果然有一幅音乐家的气派啊。我刚刚为你们伪造了几封演奏证书,我会告诉他们你们就是这次演出的交响乐团——纽约大都会交响乐团的两名候补打击乐手。你们等会儿只要乖乖地跟在我的后面就行了。”
  “好。”我赞同道。但是说实话我并不喜欢去欺骗别人。
  “那么你呢,绿帽子哥们儿?”
  路易基仍旧一言不发,而是一直用仇恨的眼神盯着墨西哥人。但是这位墨西哥人并没有在意他的眼神,而是径直地带领我们走进了音乐厅。
  “时间还早,现在这里应该还不会有什么人。”说罢,他带领我们走向了检票口。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我叫托尼。”他言简意赅地答道。
  这么简单的名字,应该不是真名吧——我想。也罢,毕竟他是从事着黑社会工作的人嘛。不过他的口气实在是不像一名坏人,而更像是一名乐于助人,理应被人赞扬的好人。
  “请出示你的门票。”到达了检票口后,一位检票员说道。
  “我是纽约大都会交响乐团的打击乐首席迈克尔·斯威特。”托尼以平静的口气说道,“因为这次歌剧的演出需要大量的打击乐手,因此我另带了两名朋友过来。这里是他们的演奏证明。”说罢,托尼把那两位伪造的演奏证明递给了检票员。
  “对不起,我们不负责这种事情。”检票员说道,“如果现在想要进去,一定要叫指挥过来才行。”
  “但是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够了,快点儿放我们进去吧!否则就赶不上单独的排练了。”说罢,他直接带领我们跑进了音乐厅。但是那名检票员立刻就把拦住了。
  “烦不烦人!”托尼突然挣脱了那位检票员,然后一拳头打到了检票员的脸上。因为这一记拳头,检票员立刻就倒在了地上。周围的几个人立刻围住了受伤的检票员,来检查他的伤情。而与此同时,托尼也领我们立刻跑进了音乐厅。虽说旁边有几个想要追我们的人,但是最后还是在复杂的音乐厅内跟丢了。大厅内并没有什么人,但是大家却乱作一团——有的逃窜,有的大叫。
  在奔跑的过程中,我们转了好几次弯。只见眼前的光越来越暗,位置也原来越偏僻,最终到达了一个小房间的角落里。不擅长奔跑的路易基已经气喘吁吁,似乎没有更多的力气去跑步了。我对于托尼的行为很是不满,我大声地斥责道:“喂,托尼!你这样做的话,歌剧的演出一定会停止的。并且还一定会有许多警察来追我们!”
  “放心,没关系。这场音乐会有许多其他国家的外交官出席。有本事就禁止吧——我倒是要看看禁止演出后的美国会在那些外交官的心里留下多么不好的印象!毕竟这件事情是几个月前就决定好的。”托尼说着,竟然激动了起来。而我和路易基则发呆地看着托尼——他从刚才起就不像是原来的托尼了。
  “等一下,这就是刚才你所说到的水管吧。”路易基往墙上瞥了一眼,然后大声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的确,墙上安装着一个很大的水管。不过这里地处音乐厅角落,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它吧。
  “这似乎是一个水管形的通道。据说它能直接通向舞台。不过我对水管不了解,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我也就在这里告辞了!”托尼说道,“我对这个音乐厅的地形再熟悉不过了,因此相信我,我一定能平安地逃走的!”说罢,便从我们的眼前消失了。
  “切,我宁可希望他在逃脱的过程中出意外而身亡。”路易基朝托尼刚才站的位置吐了一口唾沫。
  被逼无奈,我们只好钻进水管,看看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虽说是水管,但是里面并没有任何水——看来它的确是一个隐蔽的通道。
  水管的内部并没有照明的工具,因此那里黑魆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不过幸亏我们随身带上了手电筒,才免遭黑暗之困扰。水管的高度根本容不下我们,所以我们只好趴在地上前进——一边趴着一边用记号笔在地上做记号。
  “以后我再也不敢接受这样的任务了!这真令我恶心!”我向路易基说道。
  “那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现在一定在家里吹着空调,看着漫画书!”
  我们的对话就此打住,因为前方出现了好几条岔路。而我们也只好一个个地试探。这样的处境一直持续了二三十分钟。但是接下来却发现了一件令我们大吃一惊的事情——
  在一个非常狭窄的通道内,我捡到了一个类似于花的东西——虽说是花,但是却散发着一股热气,而不是芳香。
  “这是什么?”路易基看见我手上的花,好奇地问道。
  “谁知道呢。”我心不在焉地答道,“我还是先把它拿在手上吧。”
  因为前面有一个石头的缘故,我用手用力往前推了一下石头,谁知却发现拿着花的手中发出了火球!火球慢慢地在地面上向前滚动着,过一会儿便消失了。
  我们俩当时都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原来这个地下水管道里藏有这么奇怪的东西。并且路易基的心里也萌生了干掉这群黑社会的愿望。他随即说道:“我们快来找这种东西吧!说不定我们可以用这种花打败那群坏蛋!”
  “但是现在已经七点十五了,我们必须在三十分钟内找到正确的路线。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工作呀!还是不要刻意找这些为好。”
  路易基便再也不做声了。我们只好继续寻找路线。在途中,我们捡到了许多同样的花,甚至还有几片叶子和几个蘑菇——虽然我们还没有弄清楚后面两个到底是怎么用的,但是我们的心理却有一种莫名的喜悦感。
  七点四十分的时候,音乐声总算飘扬在了我们的头上——这就意味着我们离成功不远了。果然,不出两分钟,我们就找到了出口。打开水管盖子的那一刻,一束光照了进来——这或许就是成功的光芒吧!
  从水管中出来的感觉真是美好得无话可说,我们总算摆脱了那黑暗的世界,迎来了光照和空气——我这么想。至于出口的位置,则是在演出期间空无一人的准备室。因为靠近舞台的缘故,我们能很清楚地听见音乐声。
  不过一会儿,那位黑人和托尼也从水管钻出来了。他们均穿着西装,但是外表没有任何变化——除了托尼戴了一副太阳眼镜以外。
  “嗨,你们两个小子还是很能干的嘛!”那位黑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用一种虚假的口气说道。
  “还好吧……”我支支吾吾地说——因为我有些怕那个黑人。
  但就在这时,又有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我和路易基正打算往前走一步,去按照之前的约定看歌剧演出情况的时候,那位黑人又叫住了我。
  “你们难道就没有捡到任何奇怪的东西吗?”
  听见了这句话,我的心里突然一惊——因为我刚刚的确捡到了花,叶子和蘑菇。但是我想借机干掉这帮逼我们干坏事的人,因此我坚定地说了“没”。
  “真的没有?”那位黑人一下子抓起了路易基,用枪抵着路易基的脑袋,然后对我说道,“如果不老实地交出来,你的路易基就完蛋了!”
  我被这一举动吓住了,只好无奈地交出这些东西。但是正当我下决心头像,并已经从兜里摸到了这些东西时,突然听见舞台上传来了“噗通”的一声。当我看见那位黑人把眼光传向了舞台上并露出吃惊的表情时时,我也因好奇把头转向了舞台。
  只见一名演员倒在了舞台上,衣服似乎被什么东西烧焦了,周围也有一摊血。
  随后传来的,便是观众的大叫声。
  而我,心里再次想到了那个可以放火的花,以及那封恐吓信,顿时恐惧了起来……

上一章 | 回目录 | 下一章
Linux ver.
系统开发:[email protected]狗头处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