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説家にならな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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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奥的未知城市之旅

5.2.i 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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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二部 纽约市的幻影
间奏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变成了一只昆虫,正在墙上爬着。谁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爬上这堵墙的。这堵墙对我来说是一堵无尽的墙。开始爬这堵墙时,我无忧无虑地在洁白的表面上攀爬,没有任何障碍能阻挡得了我。然而这之后,墙的表面却慢慢地变黑了,上面有了些许灰尘,和一些青苔。这真是一堵陈旧的墙——我想。它们排列得毫无规则,如果说这是一堵墙,到更不如说它是一个现代派的艺术品。我越往上爬,墙的表面便越黑,我也时常被上面的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绊着——它们是绯红色的,但是我并没有在意。谁知,这些东西却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了。我经常在周围看到我伙伴的尸体,它们不规则地趴在整个墙面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他们死之前一定很痛苦的吧,我想。现在再回过头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跨出起点太远,已经无法回去了。绝望之下我只好继续向上挣扎,只不过我的腿脚似乎已经不听使唤了。——一定不能放弃,我想。既然是墙,就一定有边境。我继续爬着,墙面也越来越黑,从最初的灰色,到现在的黑色,它们散发出了一种绝望的气氛。后来,我发现我走得已经越来越慢,现在再回想起自己刚开始攀爬洁白的墙时的经历,才知道那段时间真是过得太快了。但是回想也没有用了,我只得拖着吃力的步子继续往前爬。尸体仍然遍布了整个墙面。——我真是厉害啊,居然能超过这么多同僚,我想。信念仍然鼓励着我,坚持着让我走下去。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的前方似乎是有着什么东西在走动。它拖着与我同样沉重的步伐,艰难地再走着。——我一定要超过他,因为我不能对不起之前所经历的困难,我想。于是我用尽了最后一股力气,爬到了他的跟前,并且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谁知最后,虽然我看见了它的面貌,它却成为了一个障碍,把我狠狠地撞下了墙面。我现在正在地上挣扎着,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能使我爬到离我不远的洁白的墙面上了。我失败了。

  “而那个行走的东西,便是与我同种类的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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