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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奥的未知城市之旅

6.10 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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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通往真相的九首诗
第十节 让步

  当天晚上,马里奥一伙人过得出奇的平静:他们回到了旅馆以后,既没有看见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前台服务员,也没有注意到楼下传来什么异常的声音。外加他们已经完完全全地习惯了被恐怖的图腾所包围的感觉,因此没有多想,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间,躺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了屋子里,马里奥提前从床上爬了起来,在自己的房间里漫无目的地踱了一会步后,便坐到了自己的桌子上,一边思考着,一边把没有解开的儿歌全部都写了下来: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my fair lady .
    Build it up with iron bars,
    iron bars, iron bars.
    Build it up with iron bars,
    my fair lady.

  伦敦桥要塌下来,
    塌下来,塌下来。
    伦敦桥要塌下来,
    我美丽的淑女。
    用铁栏把它建筑起来,
    铁栏杆,铁栏杆。
    用铁栏把它建筑起来,
    我美丽的淑女。

  My mother has killed me,
    My father is eating me,
    My brothers and sisters sit under the table,
    Picking up my bones,
    And they bury them
    under the cold marble stones.

  妈妈杀了我,
    爸爸吃了我,
    兄弟姐妹坐在餐桌底下,
    拣起我的骨头,
    埋在冰冷的石墓里。

  Humpty Dumpty sat on a wall
    Humpty Dumpty had a great fall
    All the king's horse And all the king's men
    Couldn't put Humpty Dumpty together again

  蛋在断崖之上孵着,
    孵着孵着掉下来了。
    就算聚集了国王所有的马;
    就算聚集了国王所有的大臣;
    蛋也不能再恢复原来的样子。

  “这些儿歌乍一看还真够吓人的呐。”马里奥写完后,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他再一次检查了所有单词的拼写,确认无误后,便满意地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
  这时,库帕斯汀和苦怕也从床上爬了起来,他们并没有理会坐在椅子上的马里奥,而是径直地走向了厕所,准备洗漱。只有路易基一个人还在那里呼呼大睡,但是此时充满干劲的马里奥却不允许路易基再睡了——马里奥跳到了床上,然后强行把路易基从睡梦中给摇醒了。
  “呜——我的糖果屋——我的糖果掉到地上了——我的糖果!——我要为掉下的糖果建一座坟墓!”路易基似乎还没有从自己“美妙”的梦境中完全苏醒过来,他仍然闭着眼睛,嘴里说着一些令人发笑的梦话。
  “哈哈,路易基,你还真是没长大呢!”马里奥笑了笑,但是当他看见路易基又睡着之后,他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了。马里奥伸出了拳头,朝路易基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拳。
  “哇,谁?”路易基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当他发现马里奥正笑着坐在他的旁边时,他立刻生气了:“马里奥!为什么这么对待我?”
  “别担心,你不是说自己有着惊人的防御力吗?我只是做个实验罢了。”马里奥开玩笑地朝路易基笑着。
  “那也不允许你把我从梦境中强行拉回来!”路易基仍然大声地喊着,“我刚才还在做糖果……”
  “糖果屋,对吧?”马里奥继续笑道,“我永远忘记不了你的那句梦话的:‘呜——糖果屋——我的糖果屋!’”马里奥学着路易基的腔调,模仿了起来。路易基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
  “总之,今天让我们彻底把这件事情做个了结吧!”等苦怕和库帕斯汀回来后,马里奥朝这三位喊着,“无论如何,只要我们能解开剩下三首儿歌里面的谜,就应该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你这样一说,我都不想吃饭了呢。”库帕斯汀也被马里奥的情绪感染了。
  “可是我们不得不吃这一顿早饭,今天必定是一个辛苦的日子。”马里奥对库帕斯汀说道,“关于解谜,还请你多多关照。”
  吃完饭后,马里奥把小黑山三人众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马里奥招呼他们同跟随马里奥的三个人一起坐在位于客厅的沙发上,然后他则坐在电视机旁的一个椅子上,面向他们,就像要开一个重大的会议。
  “那么,从刚开始的寻宝到现在,我们已经走过了这么多布满荆棘的路程了……”
  “开场白就免了。”瓦里奥向马里奥泼了一盆冷水。
  “呃……”马里奥继续说下去,“我想向你们询问一些关于第三个被发现的儿歌。”
  “就是那个什么‘爸爸吃了我’的儿歌?”库帕斯汀问道。
  “嗯,当时正好小黑山三人众消失不见了——你们应该是躲起来了吧。当时我记得还有一个纸条,内容是‘下一个就是你了哦’。”
  “啊,那个是我们写的——对!”锤子龟杰克喊道。
  “那么这个儿歌也是你们写上去的?”
  “不是。”瓦路易基说道,“我们当时基本对《鹅妈妈》这个儿歌集一无所知。”
  “总之,只有这个儿歌很可疑——因为在四个儿歌中,只有这个是用手写出来的,所以我们应该可以想办法找到这个人——那么这个人也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个举办者了。”
  “难道不能查笔迹吗?”瓦路易基继续说。
  “这个事情我在深夜里做过了。”马里奥笑着说,“我翻出来了所有人的日记,但是并没有看见有笔记相仿者。”
  “你个小子,居然偷看我们日记!”瓦里奥听见这话后,攥紧了拳头,好像随时准备给马里奥来一拳。
  “放心,所有人的日记都没有被泄露——不过我看你们的日记里也没有什么秘密嘛。”
  “不过,马里奥——随便看别人的日记,的确不是一件好事情。”苦怕对马里奥说道,“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
  “诶?”马里奥的脸一下子全红了。过了许久,他才“嗯”了一声。
  “那么,大家的事情都说完了吧?——那我们就快去解谜吧。”库帕斯汀见没有人说话,便第一个背上了书包,走出了旅馆。其他人见库帕斯汀走了以后,也陆陆续续地收拾好了东西,跟上了库帕斯汀。
  今天的太阳同昨天一样火辣。天上散发出的阳光使整个地区热得如同蒸笼一般。还没有走几步,马里奥一伙人就满头大汗。——也许正是因为这么炎热的天气,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不仅寻宝者,就连打扫院子的仆人也没有见到。他们费了好大的劲,才走到了森林旁边的桥上。他们宁可在阴暗的森林里迷路,也不肯在这炎热的太阳光底下晒着。
  “昨天我们因为一些事情,所以还没调查完就离开了这里。”库帕斯汀说,“今天我们一定要把这个谜题解出来。”
  “说起解谜,除了那个儿歌,还有一句话来着吧?”瓦里奥问道。
  “是那个‘左左右右左前右后前前右后左后’吗?”马里奥艰难地回想着那张纸条里的话。
  “是啊。不过我们昨天并没有考虑这件事情。”库帕斯汀说。
  “这个谜题根本不需要时间去考虑。如果你仔细按照这句话里所给的方向走一遍,你就会发现你又回到了原点。”
  “哎?”
  “作为一个寻宝家,对方向把握不好可不是好事哦!”马里奥笑着对库帕斯汀说,“得亏我也有寻宝的经历,不然这个谜题都够折磨我们半天了。”
  “那个后文,我记得是‘这两个地方就分开了’吧?”库帕斯汀继续对马里奥说。
  “呃……应该是的吧。”马里奥回答道。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应该先找到桥的起点——等等,桥的起点到底是哪里?”
  “应该是桥的两端吧?”瓦路易基说,“要不要让我先去试试?”
  “说起来,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正式地踏上过这座桥吧?”马里奥说,“也许值得一试呢。”
  “不过你要是敢独吞宝藏,看老子怎么整你。”瓦里奥斜着眼睛看着瓦路易基,但是瓦路易基完全没有理他。
  在还没有到达桥的面前时,瓦路易基还充满了自信,他一边昂首挺胸地走着,一边哼着歌曲。但是等他近距离地接触了那座桥后,他的全身都开始颤抖了——那座桥似乎已经存在了几百年,桥上的木头都已经破烂不堪,并且还有许多虫子趴在上面,啃食着那些木头。瓦路易基的右脚刚迈进桥上时,整个桥就剧烈地晃动了起来,差点让瓦路易基摔到河里。但是比起桥本身,桥的周围却更加令人摸不着头脑——这座桥的左右两边全部都被石子地所覆盖住——而不是空旷的小河。只有桥的正下方才能看见这条河。瓦路易基见状,立刻从桥那里跑了回来,并对吃惊的大家汇报了这座桥的情况。
  “看来想走过这个桥的确有些困难了呢。”马里奥思考着。
  “不过为什么一定要过这个桥呢?”库帕斯汀问道,“既然桥的那边是森林,我们直接往森林的正门走不就好了,或者从那个石子地走不就好了?”
  “这么说我们要对这个桥做什么才对吧……”马里奥继续思考着。
  “嗯。”刚才一直沉默不语的苦怕似乎有了什么想法,“既然这个桥本来就要塌了,并且儿歌中也说过要塌了,那么应该就是要把它弄塌。”
  “然后再用铁建一个新桥?别开玩笑了。”马里奥笑着说,“苦怕,没想到你也会异想天开呢。”
  “不是这样的。”苦怕继续辩解道,“你们没发现这座桥本来就有些奇怪吗——明明左右两边是石子地面,却在这里特地地建了一座桥——但是瓦路易基又说过,这座桥的底下却是河。”
  “意思就是说,让我们把桥给弄塌,然后钻到石子地底下的河里?”
  “当然,我们需要依靠木头——路易基,麻烦你去森林里找一些牢固的木头来。”
  “说这么多话真是辛苦你了。”瓦里奥说道,“那就开干吧。我随身带上了剪刀。”
  “这是讽刺?”在瓦里奥准备去那座桥之前,苦怕问道。
  “嗯。”背对着苦怕说道,“是时候改变一下你那不爱说话的性格了。”
  瓦里奥说完,就径直地走向了那座古老的桥,打算给它“做个了结”。当他看到桥面上破旧不堪的木头,和木头上的虫子时,他犹豫了一下。但他最后还是挥起自己的剪刀,朝桥的支撑部位剪去。
  倘若是一座普通的桥,区区剪刀完全不能伤害它——而这座古老的桥呢,却因此而塌了下去——随着瓦里奥手上剪刀“咔嚓”的一声,绳子从桥上脱落了,桥上的木头全部都散架了,虫子也被甩得满地都是。这座拥有着几百年历史的桥,总算在瓦里奥的剪刀下,散了架,然后“噗通”一声掉进了河里。
  与此同时,路易基也抱着许多木头,从森林里走了出来。他快速地跑到了瓦里奥的旁边,然后把木头整齐地放在了地上。
  “那么,小心一点,我们要把这些木头当成船,到石子地底下的河流里一探究竟。”库帕斯汀朝大家说道,“我带了手电筒,因此不用担心光照问题——至于高度,我想只要能弯下腰就没有问题。”
  “你可真适合当一名策划者呢。”苦怕笑着对库帕斯汀说。
  库帕斯汀朝着苦怕笑了笑,然后便转过了头来,把自己的那份木头小心翼翼地放下了水。然后库帕斯汀从陆地上跳了下去,抓住了木头,骑了上去。其他人见到了这满是淤泥与水草的水以后,先是犹豫了一下。但是后来,他们也陆陆续续地学着库帕斯汀的动作,坐上了木头。
  “库帕斯汀,你可真是一名好的策划者呢。”苦怕又笑着对库帕斯汀说了一遍。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苦怕的笑容明显变得有些奇怪——甚至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可以谅解这些人心中所产生的反感。也许是因为这条河长期被石子路盖住的原因,里面散发着令人恶心的气味——再加上水面上的淤泥,昆虫和水草,以及越往里走越明显的黑暗,使得整个河流变得如同下水道一般。
  “以前我们水管工的工作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倒是给我们增添了一丝亲密感呢。”马里奥笑着对其他人说道。
  “我倒是再也不想做那种工作了。”路易基一边划着自己的木头,一边复道。
  还没过一会儿,马里奥一伙人就滑到了“河流”的尽头。这个河流似乎逐渐地再往地下在延伸——直到最后,延伸到了一个死胡同里。这里有一片狭小的空间,这片空间则被一个墙所围住。地上摆放着许多已经生锈,但是看上去仍然很坚硬的大铁块。马里奥一伙人看见了这片胡同后,便立刻从河中跳了起来,作了短暂的休息后,便“研究”起了这些铁块。
  “看来我们不得不毁掉这个地方了呢。”苦怕看见了这些大铁块以后,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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